有些真笑,亦有真痛

2010-03-24,星期三 | 分类:羚羊挂角 | 标签: | 122 views
恩,感谢党,感谢国家。 昨天说到做到,在公司忙活到晚上10点多回家,折返到清华科技园看了看谷歌的大楼,往日灯火辉煌的大楼已经不复前日繁华气象,整层整层的楼一点亮光都没有,然后掉转车头,回家。 西南大旱,远在帝都的我们,是永远不会有缺水的危机的,全国都没有水吃帝都也会有水洗澡的,这就是贵朝的制度的精华。据说贵朝已经将纪年办法以百年来算了,贵朝百年即地球一年,为何,我们还没有活几十年,每年都有百年一遇的XXXX,据说都是天灾。 恩,贵朝无论天灾,无论人祸,统统算到了老天爷的头上,自己就开始作为没有读过《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》的影帝,就开始走Show,深入不毛,踏遍烟瘴,多么可歌可泣的影帝啊。在家族财富几百亿的时候,他没有哭,在各地房价火箭狂飙时,他没有哭,在沙尘暴侵袭整个中国的时候,他没有哭,当村民端上一碗水的时候,看,他哭了,他泪如雨下!在这一刻,赵高的灵魂附体!在这一刻,中国伟大的虚与委蛇的宰相们灵魂附体! 这是个被上帝/诸神诅咒的国度。 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/ 上周阿发搬家,跑过去看了看。其实我们对生活的要求并不那么高,可惜那依然在我们遥不可及的梦想的天空,不可触摸。 总有些事情,我们不得不去做,总有些人,我们不得不去想。你可以控制你白天所思所想,你无法控制梦境中的人物角色。总有些人,总有些事,会被一而再,再而三的翻出来炒。 据说,我死之后,哪管它洪水滔天,据说这是我党我朝的为官者的座右铭,党章第一天条。做人有何尝不是如此,这样可以把自己的道德水准放的足够低,从而获得足够多的战略优势,受伤的永远不是自己。 扯远了,前日与阿发婷婷喝酒,我说大四下的时候,有次大家都很穷,SSX,陈二,我,三个人所有的钱凑一起45块,跑去喝酒,陈二对老板说,一盘花生米,一个西红柿鸡蛋,其他的都上酒。而如今,陈二为房子焦头烂额,SSX在武汉构筑欢场,我在北京苏州桥喝酒。想起这些事仿佛就在眼前,哭着笑着的路口,我们依旧在停留,让人有柔软的心,无边的思量。 我很开心我终于应该不再和她有任何的瓜葛了。阿发说你早就应该如此了,只是他并不完全了解我的难处,也并不完全理解我的处境。对人对事的决绝起来,与我而言一直都是个难以跨过的障碍。当我感觉到她几乎认识了我在北京的圈子里的大多数朋友的时候,我已经感觉到这个问题就要超过我的控制了,我如果不采取行动,会不会太晚。还好,好像不是太晚。 不知道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是不是有点自私,但是无论如何,她的性格确实是让我太难于接受,时刻在考验我的忍受能力,从而,我们失去了做朋友的基础。 武大的樱花开的漂亮,9栋楼下也有一大片的樱花,应该也开的漂亮。 Kisslio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