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事不堪一击
2010-02-21,星期日 | 分类:道阻且跻 | 90 views
回来了北京了,只是似乎要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。
一,武汉
这次在武汉呆的事件真够短的,到武汉的当天中午坐车回去,忍心扔下LXL和SSX的乐场。回来从武汉的三环到火车站,找536未遂,只有坐519一路曲折的绕路而行,经过哪些GGXX的巷子和道路。晚上坐577去徐东拿票,然后转712到同济医院,经过前年醉酒的循礼门谢先生。今天早上起来发现要去传说中的武汉火车站坐车,堂哥开着广本送我过去。在武汉只挤了公交,这几年第一次没有打出租。
伯伯对武汉的公交系统有些时候比我还熟悉,想想也是曾经出门都是专车的人,如今却在60多岁的时候开始拿出拼命三郎的风范去挤车,人事之难预料,可见一斑。
我每次在武汉停留的时候我都想,和我一起经历过武汉的故事的人,他们/她们面对这些场景的时候会不会也如我一样心潮起伏。或者他们会起伏一两次,然后就淡然了。谁知道呢,这个非对称的时代,什么说不准。
回来的时候说我要去坐轮渡的,停留的时间之仓促,只能等待下次了,年年过年都去了工大,这次也是只到了群光和街道口,只能等下次体会了。
武汉是一个奇怪的城市,爱着恨着。小姨说我是个多愁善感的人,性格之难改变,即便我尽力而为也是乏善可陈。二伯在除夕的晚上的哭泣,昨晚对我说和我们家都是喜欢哭的人。晚上和二伯谈话到凌晨两点,他说,你伯伯就是心肠太软了,这句话又是似曾相识。
现在开始学会比较的时候,发现我和二伯的性格的重合度是这么的高,喜欢流泪,心肠柔软,喜欢讲狠,爱面子。
二,行程
总体而言我过了一个简单的春节,没有放肆喝酒,没有找同学朋友狂欢,在仙桃学车,结果都没有往前用2档开过。然后回家吃饭喝酒打麻将,每天差不多一斤白酒一包烟。
初一大伯一家来做客,初二去大伯家做客,初三去姑妈家做客,回来麻将到12点,几个人火锅一人两杯白酒,然后去田里烧别人家的棉梗,已是凌晨4点半,回家喝老娘炖的鸡汤,然后6点上路去荆州,一夜未眠。
在荆州三天,初七晚上到武汉,初八抵京。
年三十晚上,一个人干了半瓶郎酒。
三,前程
在所有的城市里,我似乎是最喜欢北京的,要说为何,也说不出所以然了。
整个家族几乎所有人都希望我回武汉。我会在北京呆多长时间呢,我也不知道。
人越老就越相信命,我相信有些人是命中注定的有福之人,而我也确定的相信我不是所谓的有福之人。从这个出发点来讲,在那个城市似乎都一样,既然都一样,还不如在自己喜欢的城市?27岁了,还找不准自己的方向,是不是很失败,是不是很悲哀。
打麻将的时候,我总喜欢说,希望就在前方,为何,这是我们可以唯一期待的东西。
Kisslio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