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志存档:10, 2009

昨夜上帝梦见我

2009-10-23,星期五 | 分类:道阻且跻 | 标签: | 128 views
(一) 学院路 自我十一回来,北京的夜间的温度已经降到个位数,这个礼拜以来,北风已停,用老丁的话说,这么好的天上班和在家憋着简直太浪费了。这两周,估计是北京最美的时候了吧。 只是空气干的可以了,受不了风沙,去买了孩儿面,还有唇膏,还有口罩,加上帽子和围巾,整个冬天的装备都差不多齐全了。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买唇膏,原来自己把嘴巴撕得鲜血淋漓的都不愿意涂唇膏,真是傻得可以的,觉得,嘿,这哥们是不是有毛病?年少的时候,似乎总是脑子缺根筋。 每天学院路上骑车走两遭,自从搬到静淑苑之后,每天上班的时间都在57到9点整之间,骑车就是好啊,不迟到,不早到,去哪里也觉得方便,呼啸的一阵风就到了。 (二) 大新路 我始终相信大多数事情都是过一段时间之后才能看的更清晰,我不是孔明不是智慧超群的人,只能慢慢将事情理清楚。 10月4号的事情,这么辈子以来倒是真的头一遭,并且发生在我总是在告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的时期。我被逼急了,我至今这么觉得。 当事的人,对于当事的事情各有各的看法,各有各的解释与说明,想想这些也都不那么重要。 三十年来家国,八千里地山河,我们如蝼蚁般的生命里,任何的一个朋友都是值得珍惜与重视的,如果定要分个彼此,定要说出个分别,太勉为其难了。若干年之前说的话,做的事,如果还反复记在心里,我想也是没有必要的吧。 已经发生的事情,总是没有必要梗记于怀,追怀千万次,不如与君醉一场。原来我总和小伟说,这个世界上的事情,快乐的事情,喜庆的事情,大抵上都是折磨人的,但是开心的事情能办的开心,这就是能力,这就是水平。 我们都还很菜,差得远了。时光不能倒流,岁月也总不可回头。抬眼往前,才是正道。 (三) 鹊桥仙 菜娜新博客写到,有的人是越相处越觉得他的好,她老公便是如此。我想这也曾经是我的目标,做一个能让人不断发掘人,而不是相处起来越来越乏味越来越没劲,这是保持长久的吸引力的重要的问题,也是传说中能爱情保鲜的灵丹妙药。 十一期间一字不落的重读了《倚天屠龙记》,武侠小说我看的不多也不少,最吸引我的还是这一部,即便现在读来已经没有当时的激情与投入,但是和很多人事与情事一起联系起来,或未能免俗的把自己和剧中人一一对照的时候,免不了感怀良多,“来如流水兮逝如风,不知何处来兮何所终”,尤为让人静默。 在家又看一遍《秋天的童话》,秋天的时候看,有感觉的一米。 只是,那个人好像至今还是没有出现,只是在她出现之前,我自己要变得更好。 Kisslion

年少轻狂,你可从此都改了吧

2009-10-09,星期五 | 分类:人事已非 | 标签: | 135 views
8号早上T66准点到了北京站,也许我是整节车厢最晚起床的人,进站之后才掀开被子,口脸不洗,背上书包去排队挤地铁。 上铺睡一个美女,从容的蓬头垢面走在她前面,从容的将她甩在身后,得,哥就是这个命。 这个T66的一夜是不是我这个十一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。 29号请假,公交车到西站,上了T1的中铺。 30号早上7点准点到长沙,在火车站买了汽车南站的票,奔过去,11点半到邵阳。 7号晚上10点半南京瑞金路的汉庭,和小伟和陈二分别打完电话,退房,在夜色中轻轻掠步,解放路上灯影疏斜,发现链子掉了,于是折返酒店,就打出租,深夜漫游南京城的计划搁浅。 打车到火车站,一个人做在玄武湖畔抽烟,很喜欢这个城市。 (一) 草长莺飞 晚上9点多一个人汽车在西北四环一代飚车,北京城的温度已经降到了个位数,凉风嗖嗖的。 想01年读大学,这么多年来,待朋友不可谓不真,不可谓不诚,任何事任何人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未尝有不尽之力;生活处事,也总觉得还算思维缜密,为人为己即便不是算无遗策,也竭力所能去让事情好一点。性格方面,不能说我有个好的个性,但是也一直勉力自己做个宽厚与奋勇兼而有之的人。 但是最近的些事情,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,预料之外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,手足无措,伤人伤己。 也许我涵养不够,但是我终究不是别人打我左脸伸右脸给人打的人。想想,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至今不清楚我哪里错了。也许我冥顽不灵,也许我天资愚钝吧。 也许我应该去算个卦,不问苍天问鬼神。 (二) 落叶归根 想啊想,想了半天,觉得,自己火气太旺,自己年轻气盛吧。 记得高中时候学《红楼梦》节选,贾宝玉挨板子了之后,林黛玉含泪对他说,你可从此都改了吧。这句话读来真是情真意切震动肺腑,最平实的语言往往具有最强大的威力。这几天,我想我就这样对自己说这句话吧。 老爸总对我说,你要向大伯学习,大伯的涵养多好。我却总是喜欢二伯的性格,喜欢讲狠。 总不觉得自己到底做错了哪些,只能说,年少轻狂,终究和自己身份不符了。 (三) 共邀明月 每次参加哥们们的婚礼,我的心情总是很复杂。一大半是欢喜,一小半是伤感。无论鄢仔还是小伟,都是一样,所以似乎每次我都要稀里哗啦一次。1号的时候老罗说他准备醉的,我想他的感触也和我大抵相同吧。 不过当天凌晨我们在河边的烧烤摊消灭了为数不少的啤酒,都喝得好像在醉与不醉的边缘,那夜的经历,也是够牛X哄哄的。 在淮安的时候,不消说顿顿白酒,像我这样的感情比较丰富的家伙,和陈二一起喝到不行。我说喜酒喜酒,千里迢迢过来就是为了喝酒啊。 ...